偏殿之，紅燭已燃盡最後一滴淚，晨曦的微從窗欞隙中，在緻的青磚地上投下斑駁影。

蕭瑟睜開眼時，首先到的是懷中溫的。趙蒹葭如一隻慵懶的貓兒般蜷在他前，長發如墨般散落在枕邊，幾縷髮着嫣紅的臉頰，與平日朝堂上那位威嚴的帝判若兩人。

昨夜的一切如水般涌回腦海——卸去帝王威嚴後的主，燭下泛着玉澤的，那雙含着水卻又異常堅定的眸子，以及那句在他耳邊輕聲吐的話：

“朕是皇帝，朕想要什麼，便可以得到什麼。蕭瑟，今夜之後，你便是朕的帝君，趙國上下，無人敢置一詞。”

確實做到了。以帝王之尊主出擊，打破了兩人之間那層若有若無的隔閡。而此刻，安靜地趴在他上，手指無意識地在蕭瑟口畫著圈，全然不知這細微的作在晨間多麼撥人心。

蕭瑟結滾，一悉的燥熱從小腹升起。他一個翻，將還於半夢半醒間的趙蒹葭在下。

“唔...”趙蒹葭嚶嚀一聲，睜開朦朧睡眼，看到蕭瑟眼中暗涌的愫，臉上瞬間飛起紅霞，“你...天都亮了...”

“天亮又如何？”蕭瑟低頭吻了吻的角，“陛下昨日不是說了么，無人敢置一詞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已俯封住了的。晨中的第二次纏綿，比昨夜了幾分試探與矜持，多了幾分稔與熾熱。趙蒹葭起初還顧忌着時辰，但在蕭瑟的攻勢下很快便化為一池春水，纖臂環上他的脖頸，熱烈回應。

待到雲收雨歇，日頭已升至中天。偏殿外約傳來宮人小心翼翼的腳步聲，卻無人敢打擾。

蕭瑟披起，推開窗，正午的傾瀉而，照亮一室旖旎。趙蒹葭擁被而坐，長發披肩，眉眼間儘是饜足後的慵懶態。看着蕭瑟立在窗邊的拔背影，角不自覺揚起笑意。

“陛下，該用膳了。”殿外傳來宮恭敬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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